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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平壤之夜

发布时间:2019-03-14  来源:《杭州民进》2018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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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6月4日,经过七个小时的火车旅行,我们到达了平壤,开始了朝鲜境内的四天三夜旅游。名为朝鲜四日游,除去路上的两天火车行程,实际上在朝鲜只有二整天的景点旅游。

  按照朝鲜对外国人旅游团接待的规定,通常一个团会配置三个随行导游和一名专职司机。我们的旅行团也配置了两名年轻的中文女导游和一名三十多岁姓金的男导游。虽然我们国内去的领队告诉我们,年长一点的男?#38469;?#26053;行社的部门经理,以示对我们这个团的重视,但我还是猜测也许那名中年男导就是传说中的安保吧?

  几天接触下来,三名导游?#38469;?#25402;热情友好的,特别是那位姓金的男导游,车上也开玩笑地跟我们说:“以后政策上要是放开一点,我就自己办个旅行社,我将以‘社长’名义接待大家,并聘请同车的两名年轻漂亮的女导?#25105;?#20010;为‘副社长’,另一名为我的秘书……”

  我们的赴朝游行团除了去朝鲜旅游外,出发前还作了些准备,想每天晚上为旅行社的年轻人培训世界语(Esperanto)。此设想事先与旅行社沟通过,得到朝鲜有关方面的许可,并专门安排了4名中文导游参加三个晚上的世界语培训学习。

   4日晚上,一到平壤的青年宾馆,吃过晚饭,就开宾馆大厅开始了世界语培训班学习。我们去的18人中有6人懂世界语,其中有北京语?#28304;?#23398;的李威伦教授,八十多岁了,作为本次培训班的主讲?#40092;Γ?#25152;以培训班就以4比6的配置开场了。

  学员个个?#38469;?#26366;经学过英语和中文两门外语的大学生毕业生,聪明、年轻、求知欲强。虽然一天游玩后,大家仍然?#36824;?#30130;劳,都兴致勃勃地投入了对世界语这门特殊外语的教学。学员学得认真,?#40092;?#25945;得投入,一晃时间就到了十一点多,依然不尽兴。

  十一点半,我回到入住的宾馆房间,看到妻子早已经趟下,但却没有入睡。看到我回来,就告诉我:“头痛得厉害,还有点恶心想吐。”我给她倒了点水喝下,服了点“霍香正气丸?#20445;?#36824;是不见好转。“过去从来没有这样痛过。”她的一句话把我吓着了!难得来趟朝鲜,如果因身体原因不能参加后面的旅游到是小事,如果病情严重该如何是好?!

  这里可是在国外,?#24544;?#32463;是深更半夜了。环境?#21543;?#35821;言不通,电话也没法打,让我向谁去救助?子夜时分,几位导游忙碌了一天刚刚回去睡下。我真心不好意思麻烦他们。无奈之下,下楼跑到服务总台,想试试咨询一下宾馆是否?#23567;?#21307;务室”之类的,那怕能找一个医生先看一下也好。

  到了服务总台,我试着用蹩脚的英语与总台联系,?#20197;?#30340;是总台有一位懂中文的工作人员。他告知该宾馆因?#34892;?#21407;因原来设的“医务室?#27605;?#22312;撤掉了,无人值班。同时,他又问了我的房号,联系到我们旅行团的导游,就是那位姓金先生。

  金导与我们不是住在同一楼层,而且涉外宾馆就是朝鲜导?#25105;?#26159;不能进入外国人住的楼层的,偏偏我们入住时他也没有告诉大家他的房间,所以只能通过总台去查找了。金导不一会儿就下楼到了大厅,问了?#26159;?#20917;,就开始不停地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让我去房间将病人扶下楼。他说要陪同我们去找医生。 我们下楼后,他已经通知白天给我们开车的司机赵师傅开着大巴来了。一起上了大?#20572;?#22312;深夜昏暗的路灯中,大巴将我们送到另外一家宾馆。金导陪着我们?#21271;?#23486;馆的“医务室?#20445;?#19968;位40来岁的女医生和20来岁的助手早已经在等我们了。

  那位中年女医生看到我们,马上将病人扶到病床上?#19978;攏?#21516;时招呼我们坐下,安慰我们不要着急。此刻,我悬着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

  在翻译的帮助下,她仔细地询问了发病的情况、服用的药物、过去的病史、饮食起居等,并做了心跳、血?#27807;?#26816;查。而后告知我们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血压有点高,再加上饮食习惯改变水土不服,导致肠胃功能失调。

  随后,她吩咐助手给病人注射了一支针剂,并在舌头下含服一片小药片。同时,她不停地为病人按摩头部的一些穴位,还吩咐助手按摩病人的足?#20303;?#25105;看到在"医务室"也准备有?#20301;?#32592;的玻璃器具,以及针灸的用品等。导游说这些传统的“朝医”医疗手?#25105;?#26159;朝鲜人经常使用的。

  前后折腾了约有一个小时吧,重新再测量血压,血压较来时已经下降了不少,头痛、恶心的症状也轻了些。朝鲜女医生又嘱咐助手开了三?#24544;?#29255;,分装在三个纸药袋中,纸药袋上用朝文写明服用说明。她让导游将服用说明翻译成中文,一一交代了服用方法,并嘱咐如果还是不好,随时与她保持联系。临别时收取了我们70元人民币的诊疗和医药费。

  凌晨两点,道谢和告别那位朝鲜女医生和她的助手后,金导、司机师傅又将我们送回到宾馆。导游交待如果天亮还不太好的话,当天旅游就不要参加了,在宾馆的三餐他会安排送到房间。

  幸好老天保佑,天亮后,病情明显有了好转,我们与旅行团其他人一起参加了去妙香山景点旅游。一夜也许仅仅睡了几个小时的司机和导游又开车陪同我们上路了。

  难忘的平壤之夜,让我们真切地感受到朝鲜人民的纯朴、友善和敬业精神,令人感动!

作者:李忠民     责任编辑:刘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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